徒弟还真是收对了。
吴欣：“奶奶，您也好久没好好漱过口了，要不要试试荷花儿的竹管？”
陶老太太眨眨眼睛，吴欣就道：“那您等会儿，我去给您倒水。”
林清荷：“师娘，祖祖虽然不方便刷牙，但是您可以在水里挤点牙膏，搅匀了，让祖祖先用牙膏水漱口，然后再换清水漱几回，口腔就能非常的干净清爽了。”
吴欣笑道：“这法子不错。”
须臾，吴欣端了一碗牙膏水来，林清荷选了两支竹管出来，：“祖祖，这一支是用来吸水的，这一支是用来吐水的。”
陶老太太眨眨眼，吴欣就把吸水的竹管插到牙膏水里，弯曲的那头放到陶老太太嘴里。
只见碗里的牙膏水慢慢的少了一大截，吴欣把竹管取出来，等陶老太太口腔蠕动了几下，吴欣又把用来吐水的竹管放到她嘴里，下面用一个桶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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