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都没死？”
杀手鳄拍掉身上凝固成硬壳的黑色物质，闷声道：“我不喜欢死气沉沉。”
同样做为混迹江湖多年的老牌恶棍，杀手鳄能活到现在靠的并不是敏锐的直觉，而是强大的躯体。
在体力充沛的条件下，他甚至能做到断肢重生。
所以经过一段时间的休养，他的伤已经基本复原。
正在三人准备合力围攻女巫的时候，背后传来一个声音。
“带我一个！”
众人一回头，发现说话的是妆都已经哭花了的哈莉。
在她脚边，小丑的尸体静静躺在那，脑门中央有一个大拇指粗细的血洞。
本来哈莉都打算带小丑逃离这里了，可查托与比尔博在战斗时，无意间挡住了通往外界的出路，导致她只能先躲到安全的位置。
没过多久，还未清醒的小丑脸上出现不正常的红晕。
起初哈莉还以为是他在慢慢恢复，不由得还有些高兴。
谁知几分钟之后，伤势便突然恶化。
与此同时，小丑身上的黑色物质开始像真菌一样繁殖，占据了他半个身体，紧接着向大脑进发。
这熟悉的一幕，让哈莉想到了那些被女巫姐弟控制的市民。
于是，她赶紧动手剥离小丑身上的黑色物质。
但随着物质的减少，小丑的气息也越来越微弱，要不是身体还有点温度，几乎都可以判定为死亡。
也就是说，清除掉身上的黑色物质，小丑就会死，假如放任它继续繁殖，小丑虽然活着，但却会成为毫无自我意识的傀儡。
哈莉这才意识到，或许查托之前说的都是真的。
小丑早就已经死了，活下来的其实是他身上附着的那些物质。
女巫姐弟从刚开始就包藏祸心，根本就没想让她的小布丁活着。
就在哈莉不知该如何是好的时候，老天爷终于向这个不幸的女孩释放了一点点善意，可也仅限一点点而已。
小丑像是回光返照一样，忽然清醒过来。
他非常清楚自己现在的情况，艰难地伏在哈莉耳边，轻声道：“杀了我，亲爱的，如果你真的爱我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