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言说的剧烈疼痛，让费尔奇陈旧的身体像中电一般不停抽搐。
脸上表情扭曲，双眼蹬到极限，眼球内布满密密麻麻的血丝。
脖子上青筋根根暴起，显得无比狰狞，浑身上下有种跳入岩浆般的灼烧感。
他打开嘴，高声嚎叫着，试图将所遭受的疼痛发泄出去。
即便如此，费尔奇的意识在法师的刻意保护下，依然很清醒，也就是说，他如今连昏迷都做不到。
倒不是陆吾故意想要折磨他，而是需要实验体全程保持清醒。
这样在身体本能的带动下，闯入他体内的能量，才会被引导至该去的地方。
经过陆吾的观察，出身与巫师家庭的哑炮，大概率是拥有巫师血脉的，只不过因为特殊原因，流入他们身体的魔力，在各种阻碍下，无法形成闭环。
这或许就是导致这些人无法施放魔咒的原因。
说白了，还真有可能是体内血脉太过繁杂的缘故，正巧与那些纯血巫师的理念有些相似。
而陆吾要做的就是，借助庞大的外力，去清除费尔奇体内的这些阻碍，让法力能够顺利流通。
当然，这只是个实验，不能保证一定成功。
其实单纯通过奥术粒子，或是剩余两枚力量比较平和的符文，也可以做到这一步。
起初他是想要风暴聚集的，但反正所遭受的痛苦都是一样的，不如使用更有侵略性的焦灼，让实验以最快的速度完成。
说不定，减少实验时长的同时，还能给费尔奇带来一些意想不到的好处。
十几分钟后，第一次实验结束，法师停止了能量输出，并把手拿开。
失去支持的看门人立刻跌倒在地，依旧不停的嚎叫着。
幸亏法师提前在办公室里，布下了静音魔咒，让这巨大的声音只能在小小的办公室里回荡，不然的话，肯定会把人引来。
费尔奇叫了一会，就陷入了昏迷，像条死尸一样躺在一动不动。
旁边法师的脸上，却不禁露出一抹喜色。
实验成功了。
直到几小时后，太阳落山之际，可怜的看门人才悠悠转醒。
醒来第一句话就说道：“我这是死了吗？”
可身上残留的疼痛和几乎要被撕裂的身体，一直提醒他，他还活着。
常年以来的痛苦经历，赋予了费尔奇坚韧的性格，若是放在其他人身上，可能得去医院躺几天，而他硬是重新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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