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下，让我们先过去。”两个心理医生带着两个军人冲在最前面，正好遇到女仆从顾未眠的房间里出来，顺带关上了顾未眠的门。
几个人对视了一眼。
两个心理医生上前一步，而韩启明则走向了那个女仆，尽量用和缓的口吻询问女仆，“你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吗？”
女仆脸色苍白，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房门的方向。
韩启明温和地笑了笑，轻轻地把女仆带到了一边，“没关系，你可以慢慢说。”
女仆抖着唇瓣，“她……顾、顾小姐的……”
“嗯，深呼吸，慢慢说……”
林至云在后面听得快要急死，却只能按捺下自己的情绪，跟着女仆的节奏。
不能着急，越急，她越说不清楚。
女仆终于稍稍缓和了情绪，“顾小姐的手、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