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气人的是，霍砚打晕了她两次！
她忽然回忆起了一个细节。
她第一次被打晕的时候，并不是在马路上，而是在别墅的房间里。
要不是在屋子里，那个女孩子还真没那么大的胆子脱衣服勾引霍砚。
然而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马路靠近中央的位置了。
而且……正好山路的一个拐角过来。
如果当时那个中年女人没有及时发现她。
后面来的车子碾压过她的身体，实在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顾未眠眼睫微微颤了颤，
“霍砚，你会杀人吗？”
霍砚微微愣了一下，抓着顾未眠后颈的手不自觉的收紧了。
顾未眠感觉后背一阵酥麻，抬头看了男人一眼，
“你怎么了？”
霍砚抿紧了唇瓣，几秒的时间，才低声道了一句“没事”。
他轻轻抚着顾未眠的后颈，
“你怎么忽然问这个？”
顾未眠抿了一记唇瓣，没说什么。
或许霍砚的温和、温柔，可能只是在她面前的一层伪装。
也或许，这一世的霍砚，确实已经和曾经的那个男人不一样了。
她不该拿那个人来评判这个霍砚。
她摇了摇头，
“没事。”
一边说着，一边就从床上跳了下来，穿上了拖鞋，
“我去洗漱。”
霍砚看着顾未眠的身影消失在卫生间后面，脸色微微沉了下来。
他推门出去，给了角落里的林至云一个眼神。
林至云立刻快步走到了霍砚的身边，
“霍总，怎么了？”
霍砚看了一下身后的房门，推着轮椅进了电梯，上了三楼书房。
……
书房门关上。
“未未这几天接触了哪几个人？”
他身体紧绷，目光幽深地看着林至云。
林至云被问得摸不着头脑，
“之前不是已经向您汇报过了吗？”
霍砚眯着眸子，神色冰冷摇头，
“再筛查一遍。”
林至云不懂，
“是顾小姐说了什么？”
霍砚眼眸轻轻眯了起来，
“她问我，会杀人吗？”
林至云倒吸了一口冷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