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说了那一句“你们先走”。
事实上，此刻病房里就只有他和宁瞿若了，当然如果顾未眠也算一个的话。
宁瞿若眉头紧紧的皱起来。
他看着一动不动坐在床边上的男人，从一开始的愤怒，渐渐变成现在的无力。
“霍砚，如果她一直睡下去，你会一直陪下去吗？”
男人的眼珠子木木的动了一下。
看过来的时候，那张深邃的面孔竟带上了几分微笑，“你愿意给我这个机会吗？”
这句话，声音放得很低很低。
低到宁瞿若几乎快要听不清。
他皱了一记眉头，还想再思索一下这句话里的意思，面前的男人却又低下头去了。
宁瞿若看了一眼病床上裹着纱布的顾未眠，又看了一眼病床边的男人。
这个画面忽然觉得刺目到让他站立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