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格在两个人的角力下直接被撕成了两半。
顾未眠见状，眉眼透出几分笑意，一脸轻松地看霍砚，“今天好像不太顺利哦？”
男人五官像是淬了冰，冷漠寒恻。
几秒的时间，男人薄唇微微勾起来，却比不笑的样子更吓人：“往后……有的是时间。”
“咕咚”一声，顾未眠吞了一口口水，眼皮直跳。
又是这句话。
她觉得自己每次听到这句话条件反射地害怕。
有一种被盯上永远都摆脱不了的恐惧感。
就好像回到了上一世被霍砚追杀的那几年……无论她怎么做，霍砚永远是一座她无法逾越的高山。
只要他一日是世界之主，她就一日是那一只无处可藏的小老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