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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不想听这个。”
顾未眠咬住了唇瓣，“那你想听什么？”
“听你在餐厅里说的那句。”
顾未眠锁眉，她在餐厅里说了什么？她说得挺多的啊。
“哪句？”
“说……你喜欢我。”男人将顾未眠整个人困在了极度局限的位置里，牢牢锁住。
顾未眠呆呆地看着霍砚，喜欢他？
“我什么时候说过？”
男人低笑，嗓音低沉醇厚，像是最名贵的乐器发出的乐声，沉黑眸色深邃也不深邃，漾着顾未眠看不懂的光，“在吃饭的时候，叶雨萌问你是不是喜欢我，你‘嗯’了。”
“我没有！”她没有嗯好不好。
“那你就现在嗯。”男人霸道地说道，深邃而冷硬的漆黑眸底却升起丝丝缕缕的期待。
顾未眠沉默足有两秒，对霍砚来说或许已经是两个世纪。
“……不。”
一个‘不’还未说得完整，顾未眠的视线里，男人的脸忽然压下来。
天空高远，世界无声。
顾未眠所有的声音被男人吞进嘴里，她甚至没来得及闭眼，视线里男人也没有闭上眼眸，那双沉眸子里翻腾的是欲一望和掠夺。
扣住她腰部的那只手用力在收紧，紧到顾未眠差点窒息，她几乎能够感觉到男人强硬的肌肉下血液攥动的力量。
他没有给她一点点反抗的机会，忍耐太久。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顾未眠觉得自己快要晕过去的时候，男人才慢慢松开了她。
顾未眠双手抵在他的胸口，眼底是茫然也是震惊。
霍砚的表情压抑着更深的不满足，嘴角带笑。
终于吃到。
他还记得第一次在顾家门口亲吻顾未眠的时候，苦涩滋味远大于满足。
这一次没了苦涩，他尝到的就只有甜。
“我们不该这样。”顾未眠的声音让霍砚的笑容消失了。
他低眸看着顾未眠。
重生这么久，顾未眠第一次这样狼狈，抖着嘴唇低声道，“不该这样的……”
她眼中哪有什么甜蜜，只有挣扎、痛苦和茫然。
霍砚唇瓣抿紧了，几乎是用尽权利才克制住自己的戾气，“不该哪样？”
“我们……不该这样。”
“你是我的未婚妻，我们不该怎样？”
语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