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明面对至高无上的神，脑子里一片浆糊，稀里糊涂地对着大仙，点头称是。
大仙对孔三先生说道：“看来，这小子一下子还接受不了这么多，是不是改日再说这些？”
孔三先生笑道：“你这是杞人忧天，他能够接受。”
大仙说道：“好吧，那我继续说这个抱愚先生。抱愚先生说他突然有些不想听了。我问他为什么？他说，他想回去想下现在，现在。我问他，现在怎么了？他说，他现在可能无法生存下去，但他现在在听人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的答案。他现在白天是魔，晚上是佛。最后，他走了。我望着他的背影，笑了笑。”
“大仙，那个抱愚先生是谁？”言明突然问道。
大仙说道：“小子，你心里想什么我知道，以后你会见到他的。”
孔三先生说道：“小子，你先认真记住我和他的对话，以后对你的帮助会很大的！”
言明连忙应道：“是、是！”
孔三先生对他说道：“有些问题其实很简单，简单到无法理解的地步。譬如说时间吧，在人的认知力内，总是认为它是恶意的，它不管你是否愿意，总让你一步一步地老下去。事实上，只要能被人感知到的事物，都会变老，连光子，场，波等都是如此，1十1=2也是如此。什么东西不会老？你想象得出吗？等你想象出来的时候，那个东西正在老着。这就是现在人类所说的人化的自然界吧？人认知范围内的一切都在老着，如果把老当作不幸的话，时间当然是恶意的。”
大仙说道：“孔兄说的是！有一天，抱愚先生又来了，他说想和我聊点什么，我就说，聊时间吧。对于人来说，时间有两面性。一个老人最恨时间的无情，因为时间无时无刻不在恶意地侵蚀着他，使他更加苍老，更加接近死亡，更加万念俱灰。一个劳改犯最恨时间的无情，因为时间无时无刻不在恶意地慢吞吞地过着，使他度日如年！一个嫌时间过得太快，一个嫌时间过得太慢，你要时间怎么办？时间唯一的办法是不过，停下来，不要时间更好，就永恒了......”
“抱愚先生打断了我的话说，还是别说时间吧，听不下去了！我说，不说也罢，反正你看不透。抱愚先生说，不谈时间，谈时间方面的话，太难打发时间，说说佛吧，说说所谓的轮回吧！”
说道此处，大仙看了看三无先生。
三无先生接下来说道：“唉，这个问题其实很难说清楚。释氏不是宇宙中的最高智慧生物，他也是别人的学生、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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