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些什么的时候，出乎意料，老将军没有说什么，只是摆摆手，示意孙长宁可以离开了。
孙长宁微微一愣，而后就见到老将军那双原本有着精芒的眸子，渐渐的变得浑浊下来。
他在这一刻似乎真的变成了风烛残年的老人，不再有之前的那种豪迈气魄，完全不像是刚刚与哈里斯、虞秋霖交谈时的样子。
他不愿意再多开口了，于是孙长宁隐隐似乎明白了什么，对着老将军点点头，开口：“晚辈走了。”
“嗯。”
老将军只是点头回应，轻轻发出一道鼻声，而李沉舟他们都古怪的看着孙长宁，直至孙长宁带着一脸茫然的李鹊退出房间。
“你们也走吧。”
老将军开口，虽然没有睁开眼睛，但这声音正是对李沉舟所说的。
“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不要再挤在这里了。”
李沉舟敬礼，而后带着哈里斯与虞秋霖从房间内离开，直至过了许久，老将军坐在椅子上，这才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
“七十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