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口，喝了好几口的脏水。
只是在河里也没多大的感觉了。
宋泽没回答她，只是把叶然然往水里拖。
叶然然挣扎，但是敌不过宋泽。
后来，意识慢慢模糊，最后一丝光消失。
最后，叶然然是被冻醒的。
“醒了？吃个馒头。”宋泽扔了个馒头给叶然然。
叶然然发现，她现在在一片树林里，准确的说她正躺在草堆上，旁边没有路灯光，只有微弱的月光透过树叶缝隙照下来。
宋泽坐在她的旁边，正一眨不眨的看着前方。
叶然然拿过他随手扔在一边的馒头，艰难的吞咽着。
还没吃完一个馒头，血腥味就传来，接着是人倒地的声音。
宋泽的肩膀被人打伤了，而打伤他的人被他给解决了。
“你早有那本事，何必逃到这里来？”叶然然牙齿打颤，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的。
冷啊，早春的河水还是很冷的。
她没被冻死已经是命大了。
“你知道什么？刚才那么多人，不逃等死呢？”宋泽没好气的说道。
“你把一号留在那，就是为了挡子弹的？”叶然然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不然呢？其实他一开始是想带你走的，可惜他出手太快了，给了我可乘之机。”一号拔枪的速度很快，为的就是杀出条血路带她出去。
可惜，他低估了对方的人数和实力。
“无耻。”叶然然一巴掌打过去。
宋泽抓住她的手：“你这手不想要了吗？”
“废了啊？”叶然然满脸的桀骜不驯。
宋泽正要用力，肩上再次传来疼痛，原来是地上的人还没死绝。
这下他再没力气找叶然然的麻烦了。
叶然然怕别人也给自己补一枪，她也就不敢动，缩成一团，瑟抖着。
等了一个小时，在叶然然觉得自己要冷死的时候那边还没动静，她可以确定自己安全了。
她踢了踢宋泽：“没死吧？”
没动静。
再踢踢：“死了？”
还是没回响。
叶然然蹲下身，把手放在宋泽的鼻尖，发现还有微弱的气息，也不知道该做什么表情。
包扎她是不会帮他包扎了的，一是没材料，她空手也包扎不了，二自然是她还没那么善良。
“托你到外面，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