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虐。
如果闭上眼睛，只是用感知力去探查那团气息，就会看到一头不应当存在于人世间的凶魔。
万程目不转睛地盯着地面上的陆小白，咽了一口唾沫，轻声道：“这就是覆天的力量吗……”
“覆天？”
四张迷茫的脸一同转向万程，希望从他那里得到有关于这暴虐力量的些许情报。
这种远超常理认知的力量，没有人会希望自己对它一无所知。
万程轻摇了摇头，说道：“说来话长，先看吧，等这里的事都解决了，我再慢慢给你们解释。”
“呃……啊！”
就在万程话音落下的瞬间，地面上的陆小白，忽然发出了极为痛苦的嘶喊声。
那种深入骨髓的凄厉惨叫，让空中的几位王座都不免的脊背发凉。
四双眼睛齐刷刷地落到万程身上，“这是怎么了？”
万程五官挤在一起，同样茫然道：“我也不知道……关于这股力量我知道的并不多，或许是换取力量得到的副作用吧……”
芬里斯看着元素之躯都逐渐开始崩坏的陆小白，没来由的心疼道：“这孩子…能撑住吗？”
斯达尔目光炯炯道：“相信他吧，这孩子已经创造出了无数多的奇迹，区区‘副作用’，怎么可能让他屈服。”
......
凄厉的嚎叫声，持续了整整三分钟，才慢慢消停了下来。
熬过了换取力量所带来的反噬后，覆天开启状态下的陆小白，只是简单的呼吸，都会扯动全身的痛点。
但四肢百骸中传来的充盈力量，也是陆小白从未体会过的强大。
谨慎的看着只是站在那里，就让自己产生心悸感觉的人类，嗣廿第一次在时停界中露出了畏惧的神色，“喂喂喂…这力量可不是开玩笑的啊，你是怪物吗……”
“哈……”
陆小白重重喘出一口气，已经彻底元素化的身躯，都无法压制从灵魂深处传来的剧烈疼痛。
陆小白不敢想象，当自己全力出手时，身体会承担什么样的负担。
但陆小白清楚，这是他唯一，且仅有能够和嗣廿分出生死的机会。
就算是身体为此而崩坏，也只有向前。
嗒--
嗒--
嗒--
脚踩在荒土地上的声音，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像是巨兽峡谷的心跳声。
每迈出一步，陆小白的雷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