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么低。
而是，武帝城城头的王老怪，在故意为之！
他仿佛在无声地说：“如果，你连城头都上不来，你又有什么资格，来给剑九黄收尸？！”
孟凉风握紧拳头，牙齿紧咬，一步步向上。
当他距离城头，只有不到一米远的距离的时候，突然呕出了一大口鲜血！
孟凉风又跨出一步。
随即，他的鼻子，双眼，双耳，全都流出了丝丝缕缕的鲜血，渗人至极！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
城中的众人，见到这副可怜模样的孟凉风，都下意识地紧张了起来。
他们从少年到老年，可能都无法走上武帝城的城头。
然而，他们希望像自己当年一样，拼命也要走上城头的少年，能够越多越好！
哪怕，只是替他们，近距离瞧一眼王仙芝也好！
不过，他们不知道的是，孟凉风拼命也要登上城头，不是为了王仙芝，而是为了老黄！
大概一盏茶工夫之后，孟凉风左手撑地，右手握着吕祖佩剑，却是被他拿来当拐杖用。
要是武当山的一群道士知道了这件事情，那恐怕，孟凉风要被无数柄桃木剑砍死！
不过，孟凉风也终于见到了，盘坐在武帝城城头，死而不倒的剑九黄！
“老黄！”孟凉风低声呢喃。
他旋即抬起头来，看到了一身麻衣麻鞋的王仙芝。
春秋有十三甲，王仙芝一甲都不曾占据。
他是自封的天下第二，却是公认的天下第一。
当年，王仙芝秉行“熔铸世间武学入我炉”的修炼法子。
王仙芝没有名师指导，他就死皮赖脸地去偷窥高手过招。
然后，王仙芝以他山之石攻玉，投入熔炉化为己用，曾被许多前辈高人所不齿。
如今看来，谁高谁低？
王仙芝立于武帝城的城头，望向东海。
他的第一句话，就让孟凉风震惊得张大嘴巴！
“孟凉风，你愿不愿意做我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