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都记得。
可一旁的周云冥看到方人没有了声音就开始对着他施压了起来，毕竟这些东西要是上报这方人肯定是人头落地了，好在严泰还是清醒，开始辩解着这些事情。
然而这严泰一说话山子就开始说起这方人以前的往事，这些事情都是那日北吴双告诉他的，而且是实实在在的，无论怎么样方人都无法狡辩做过这些事情。
于是山子就和严泰开始绕了起来，严泰在方人手下当幕僚已经有很长一段时间了，也包括张镇远还在世的时候，那时他就是方人的头号智囊，现在也一样。
但现在山子说的事情加上这个龙虎卫的周云冥在旁边确实让两人的心思都有些乱了，毕竟是龙虎卫的人，而且是还有一定资历的。
但无论怎么说山子还是没有方人做过这些事情的证据，也无法让周云冥采取手段，但接下来方人做出了一个让严泰都看不懂的操作。
那就是他把山子一直咬住不放当年关于张镇远的事情说了出来，而且听上去一点也不像现在想的，因为每个点都符合了逻辑，也符合当时的情形。
不过说出来的事情可是让周云冥有些惊讶，得知了这些事情以后山子可就耐不住了，因为这方人当初做的任何一个人来都接受不了，当即就拿出了银枪指着这方人脖子，这一举动可把严泰吓到了，当然周云冥也不例外。
“你干什么？”
周云冥见状当即就想阻止山子。
“一个人做了这些事情后还能当上州牧，方大人的头顶上有什么人可是让我很好奇啊。”
山子就根本不顾的周云冥的阻止朝着方人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