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定理这才注意到，黎笑云化上淡妆的样子，似乎跟她的素颜也没什么太大差别。
她皮肤好，所以就算是上了粉底，不仔细看，也看不出有粉底的痕迹。
只是能看出眉毛比刚才精致了一些。
黎笑云的眉毛本就浓，就算不用怎么画，也很明显。
也就是赵定理总是注意观察她，才能看得出细微的区别。
最大的区别，就是她的唇色更亮一些了。
比她自己的唇色更红一些。
大概就是黎笑云这样淡妆和无妆几乎没什么差别的关系，所以昨晚赵定理返回黎笑云家里的时候。
那时候黎笑云已经是素颜，他却没有注意。
一直到今天早晨，黎笑云都化完妆了，他才反应过来。
实在是黎笑云妆前妆后的变化太小。
“走吧。”赵定理笑道。
于是，两人就一同出门了。
赵定理心中再次感叹，这样早晨一起出发，可真是太方便了。
他都不用再特意绕到黎笑云家里去。
赵定理照例将车停在了距离锐势公司门口不远的地方。
黎笑云临下车前，赵定理还说：“我今晚来接你。”
“好。”黎笑云对赵定理挥了挥手，“晚上见。”
这话赵定理可太爱听了，立即说：“晚上见。”
等黎笑云走出去几步后，赵定理才又给芮长怀去了电话：“怎么样，郑学林把照片发出去了没有？”
“发出去了，我们的人看着他发的。”芮长怀说道。
“不错。”
赵定理这边是满意了，却不知道郑学林的煎熬。
盯着郑学林的事情，不必芮长怀亲自来做，他只需要吩咐手下人来办就可以了。
因此，昨晚芮长怀在得了赵定理的吩咐后，就又把这事儿吩咐给手下人了。
盯着郑学林发照片儿而已，小事一桩。
吩咐下去之后，芮长怀就休息去了。
而芮长怀的手下人也不累。
那么多人呢，每个人轮着值守，轮换着休息，一点儿都不耽误。
郑学林就比较惨了，不论是谁看着他，都不许他睡觉。
闭眼都不行。
一晚上，郑学林就坐在僵硬的椅子上，眼皮稍稍一耷拉，就得被人叫起来。
一直把他守到早晨，看着他把照片发到锐势去，跟熬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