芮长怀的眼里看出了点儿抱歉和忐忑的意思。
黎笑云：“……”
一定是她眼花了。
芮长怀对她抱歉什么啊。
芮长怀却在心中想，握过两次小手了。
他好怕自己的年终奖没了。
一旁唐经理旁观者清。
还真的觉得芮长怀的态度不大对头。
对黎笑云带着些小心翼翼的意思。
他们俩是真的不认识吗？
唐经理奇怪的想着，目光落在黎笑云的脸上。
小姑娘长得是挺漂亮的，特别出挑的漂亮。
芮长怀也是个年轻小伙子。
见过黎笑云，对黎笑云产生好感也不一定。
唐经理觉得，只有这样才能解释的通芮长怀对黎笑云态度上的不同。
芮长怀又拿出自己的名片，递给黎笑云：“黎小姐，你直接联系我就可以。”
黎笑云接过来：“好的。”
唐经理看着，心神一动，便对黎笑云说：“笑云，你去送送芮先生吧。”
芮长怀：“！！！”
这怎么敢！
回头黎笑云要是跟赵定理说起来，他这助理还要不要干下去了！
“不用不用。”芮长怀连忙摆手，“黎小姐你忙，不用送我。”
芮长怀在黎笑云眼里，就是个大客户。
黎笑云也没有多想的说：“芮先生，我送您出去吧。”
听到这么个“您”字，芮长怀使劲儿一个激灵。
见推辞不过，只能跟着黎笑云一起离开。
当着唐经理的面，他不好说。
一离开业务部，芮长怀就对黎笑云说：“黎小姐，你不用对我用敬称那么客气，我就是一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