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这是在哪里啊?史大人他们?”
语诗竟一语不发,一脸心事的站在那里。
此刻一个四十多岁的妇女走了进来道:“呦,小兄弟醒了,我去把药热热给你拿来。”转身便又走了出去。
一听到药字,天云这才感到浑身疼痛,掳开袖子一看,胳膊上伤痕累累,红红的都是灼伤。
“语诗,你怎么不回答我?”天云似乎预感到好像发生了一些什么不幸的事。
“呃,告诉你吧,这是庆玲嫂的家,你已经昏迷了四天四夜了,史府已经被烧没了。”语诗摇了摇头低声道。
“什么!我已经昏迷了四天四夜,史府,那小柯的爹娘呢?小柯呢?他们都在哪里?”天云关切地问道。
“来,来,来,先把药喝了。”那个妇女端着一碗药走了回来,将药碗端在了天云面前。
天云见语诗再次语塞,颇为激动地向她吼道:“语诗!回答我!”
“小兄弟,先把药喝了。”妇女继续说道。
天云大喊一声:“不!”接着将妇女手中的药用力地打飞在地,妇女十分惊愕,空气仿佛凝固了一样。
“你干什么?我们已经尽力了!可是小柯的爹娘还是去了,你的柯儿妹子在城外季山他爹娘的墓前守灵!”语诗更为激动地向天云喊道,然后她走了过去将那妇女扶走低声向她道:“庆玲嫂,走,咱们不要理他了,让他自己冷静冷静。”
庆玲嫂看了看天云摇了摇头,转身与语诗走了出去。
天云听见语诗亲口证实了自己的不祥之感,全身如受五雷轰顶,脑海顿时一片空白,他用力地摇着头,简直不敢相信,只是短短的几日,他却遭遇一连串他这辈子都不想让它发生的事,他双手捂住了脸,终于忘情地大哭起来。
虽已正午,可是外面乌云密布,流转迅速,本就接近初秋,四周更是阴沉沉的,这样的环境中心情想不压抑都很难。
庭院里,语诗心中更是伤心无比,在天云昏迷地这几天,她亲眼目睹着之后发生的一切,化为灰烬的史府,小柯爹娘的辞世,将二人安葬在季山上的葬礼,语诗也感受着从小到大最悲鸣的伤痛。就在史府发生大火的当夜,和天云将史大人和史夫人都救出来之后,天云由于吸入了太多的有毒气体,加上基本没有内功护住心脉,很快便昏了过去,语诗凭着仙水宫的闭气术和之后用于疗伤的还神术,身体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
天云拖着疲惫的身体,冲出了门外,庆玲嫂刚欲拉他,语诗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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