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希望。又何必继续下去？”
“好吧。”
高宇洋笑着点头，确实是残酷的现实，在乒乓球世界，中国队就是比地狱级更恐怖的终极难度了。
他转而问道：“可你练了这么多年乒乓球，不做职业球员了，又准备做什么？”
石川佳纯看着他，回答得很干脆：“来给你当经纪人啊！”
“噗！”
高宇洋完全没有准备，差点喷了石川佳纯一脸，幸亏石川佳纯躲得快，可桌子上还有两人的餐盘里全都是水渍。
这个回答对他来说实在太难消化了。
“咳咳……咳……啥？你说啥？给我当经纪人？美女，咱别闹行不行，我踢的可是足球！”
石川佳纯眉毛一挑：“怎么？你觉得我不懂足球？我看你的比赛可从来都不少，可不像你，哼！我的比赛你看过几场？”
高宇洋感觉这天没法好好聊了，美女姐姐很执着，可这是技术活！
“佳纯姐姐，咱可真别闹了。我知道你有心帮我，可……隔行如隔山啊，再说，职业经纪人是需要证书的！国际足联认可的经纪人证书，才能运作国际转会！我以后是要去欧洲踢球的，懂？”
石川佳纯笑意更浓：“我有证书，你就同意我做你的经纪人？”
“对！”高宇洋咬牙答应。
石川佳纯没说话，伸手从背后拿过自己随身的挎包，很利索地从里面拿出一个蓝黑色小本，笑着慢慢推到高宇洋面前。
高宇洋拿起来一看就傻眼了：国际足联职业经纪人证书，封皮上英文和日文双语标得清清楚楚，随手翻开，还有日本足协的考试合格证明和国际足联的大印。
“货真价实，如假包换。”
石川佳纯身体向前探，进一步凑近，笑着问：“所以，高宇洋先生，考不考虑雇我做你的经纪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