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了。
对这个结果，周正谈不上欢喜，也谈不上什么失望。
一个十六岁的女孩，能对她抱有多大的期望呢。这些后天性的品质性格都是慢慢练出来的。
“好了，看你这几天学得那么辛苦。我带你去个好玩的地方，怎么样？”
周正没有一味地强逼着蕾切尔去学，适当的放松也是很有必要的。
“真的？”蕾切尔一下子精神起来。等周正点点头之后，她更是直接蹦了起来，开始欢呼。
一直静静待在旁边，处理、清扫文物，文件的戴安娜等到周正要带蕾切尔“去一个好地方”，放下手里的工作，抬起了头。
“现在，哥谭市乱成这个样子，你要带蕾切尔去哪里？”
听到戴安娜开口询问，蕾切尔兴奋的劲头一下子就低了下来。
戴安娜很关心蕾切尔，把她当做亲妹妹一样看，这让蕾切尔感到温暖的同时，在有些方面也感到被管的很严。
周正开口回答说：“我向你保证，我们不离开这个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