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点泪水浸的地方早就被风吹干,一身锦衣光华照人,腰身一束缠金紫带长长绕过三匝,在身后拢了一下。细腰长腿,宽肩窄臀,唐思汝弯曲杏眼,“你冷不冷?”
傅尧闻言一愣,见唐思汝拢着大氅,活似一只松鼠,不由失笑,“不冷。”
唐思汝急了,一跺脚,“你怎么能不冷?”
嗯?傅尧歪头看来,不明其意,随即会意一笑,“那我冷。”
唐思汝迈着步子颠颠跑来,把衣裳往他身上一披,随即孑然一身立在他眼前,“现在我也冷。”
哪还有什么不懂的呢?傅尧眼里春水初生,拢过人在怀里,用大氅把两人包住。
果不其然,怀里的人爆发出满意的笑,“很上道啊,傅大人。”
“是,大概是近朱者赤。”傅尧跟她一起变成了大点的松鼠,眼里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两人出来时,刚好宫禁落锁。
上了车马,路途就变短了,唐府的牌匾就在眼前,车马一停,唐思汝跳下车来,脚步欢愉,快到门口时说道,“傅尧,我同爹爹说了。”
月下人如玉。
一点笑意,生在眼角眉梢。
不过下定的日子到底是推迟了,南明帝不知道为何,今年要开秋猎。
傅尧不是推辞政务的人,此时却难免生了一点怨恼,连带着批折子都是扔的。
“好歹让我把亲订了。”他嘟囔着。
唐思汝大笑,“你怎么跟个姑娘一样,会不会到时候还恨嫁。”
傅尧无奈的瞧了她一眼,“左右都是我的人,我当然急。”
唐思汝自觉不是大龄待嫁女青年,手一挥,放出豪言壮语,“国事为重。”
于是傅尧只好低头安排着秋猎事务,批多少禁卫,多少御林军,多少兵马司的人。
他倒是不客气,仗着私交给师湛把唐思汝要来,“画画嘛,明睿殿也可以画,比兵马司武库暖和多了。”他如是说道。
师湛报以白眼一个。
于是唐思汝就挂着虚职,搬了个小几驻扎傅尧身边了。
这些日子她也不是毫无收获,依照上一世学的薄弱物理,她还画了个望远镜出来。兵马司刚造出来,傅尧就拿着爱不释手,最后被师湛抢去,命名为“千里眼”。
那日又去了一次旧梦殿,还是没看到宁姨,唐思汝也就死了心,大抵真的是被段飞烟救出宫,摆脱牢笼了吧。虽然疑虑还没消除,但是自从都云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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