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面不改色，手也稳健无比，哪怕一丝一毫的颤抖都没有出现。
“陛下说笑了，臣妾这针灸，不过是野路子，御医们只消看上一眼，就能学会的。”
燕皇闻言，只是轻笑，没有继续说话。
蔡妃于是也沉默下去，慢慢的下针。
“爱妃觉得朕那皇弟如何？”
忽的，燕皇没有一点准备的开口问了一句。
蔡妃刚好松开针头，打算取下一枚银针，听到这句话，手不自觉的哆嗦了一下。
要知道，以前，燕皇可从来没有在她面前提起过师轩毅。
“陛下问这个做什么？”
蔡妃稳住心神，问道。
“没什么，就是觉得朕那皇弟这些年的日子太安逸了些，该做的不做，不该做的却是使劲做，他这样下去，很危险呐。”
燕皇笑着说道。
听上去，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意思。
蔡妃却是沉默了一下。
思考片刻，才缓缓道：“陛下，臣妾久居深宫，对外面的世界不太了解，听您这话，王爷似乎是做了什么事儿，惹您生气了？”
“生气？没有，朕还不至于因为他做出来的破事儿动怒。”
燕皇笑了笑，道：“爱妃，毕竟这个天下，要朕关注的地方，太多太多，对于自家眼皮子底下的人和事，自然就懒得再多看一眼，希望的，也不过是大家都老实本分一点，别给朕添麻烦，仅此而已。”
“陛下有心了。”
听完，蔡妃不知道说什么，只能这样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