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迫的吗？”
兮兮垂头。
陆琛伸手掐住了兮兮的脖颈，“告诉我你是不是被他们强迫了，如果是，也不会放过你。”
兮兮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她想要用力将陆琛的手掰开，只是，她这小小的力道根本不能给陆琛造成任何阻碍。
陆琛的力道越来越大。
“回答我，究竟是还是不是？你可以选择了点头或者摇头。”
兮兮挣扎着摇了摇头。
“哦？”
陆琛终于松开了手，兮兮捂着喉咙大口大口的喘气，刚刚那一瞬，她感觉到了死神的到来。
“你还真是个聪明的小女孩，若不是因为我调查到这次拐卖事件和你也有关系，我还真想把你收于我的麾下。”
兮兮震惊的抬起头来看他，扯着嘶哑的声音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终于开口说话了。”
陆琛将目光放在不远处的工厂，夜幕渐渐降临，工厂像是一个黑漆漆匍匐着的野兽，随时准备着伺机袭击闯入它领域的人。
“在我的手下有一个专门的培训机构，我们从那些孤儿院中挑选有潜力的孤儿，为我打造一个强大的势力。”
说到这里，陆琛看向兮兮，“你很聪明，有强大的反侦查能力，就算在我的培训机构里，你也算是数一数二的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