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抱歉抱歉，我应该先给你打麻药的，瞧我这记性……”
张易一脸真诚，再次将钳子伸进马科嘴里，只不过这次拔牙的速度有点慢，疼得马科涕泪横流，额头和脖子上青筋暴突，身体剧烈挣扎着，椅子传来一阵嘎吱嘎吱的声音。
“叮！”
牙齿掉落在旁边的金属托盘上，发出一道悦耳的声音，张易啧啧道：“怪不得老崔喜欢给人拔牙，原来当牙医的感觉确实挺爽的。”
张易没跟马科废话，也没有审问他的意思，而是继续扮演着牙医的角色，直到拔出第六颗牙齿，马科崩溃了，看向张易的眼神充满了恐惧。
一般人审问都是上点手段就问一次，给对方留下装硬气的机会，慢慢攻破对方的心理防线，那样即使招了也有自我安慰的理由，算是一种心理战术。可眼前这个疯子根本就不按套路出牌，他连问都不问，只是一个劲的上手段，这谁受得了？
看着越来越近的钳子，马科崩溃大叫：“我说！我说！”
“啧……怎么又是这样，又一个假硬汉。”
张易随手将钳子扔在桌上，接过布莱恩递来的毛巾擦了擦手。
马科看了张易一眼，赶紧交代：“那个女孩被送去拍卖会了，今晚和明晚都有可能拍卖，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轮到她，但她一定被关在那里！”
“把地址告诉我！”
布莱恩记下马科说的地址，问道：“那里的安保情况怎么样？”
“守卫森严！”马科赶紧道，“宴会厅里的保镖大概10人左右，后面的拍卖会至少安排了20个保镖，全都带着枪，那些人是真正的高手，我的手下跟他们没法比，你们两个进去了很难出来。”
“你们老大叫什么？”
“帕特里斯·圣·嘉利，他没你们想象的那么简单，他跟这边的很多高层都有利益往来，特别是警察局、国内安全局、对外安全局这些部门的高层，都拿了他的好处，你们招惹他就等于是招惹官方。”
对外安全局？
吉恩·克劳德？
布莱恩的双眼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