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吗?拿着最高的军饷,享受着最长的休沐,却不如京西北行营。”
某位判官道:“御林军死伤也很少,郡主怎么不说?”
何芳舞冷笑,道:“御林军在虎牢关跟朱温作战,你是在质疑皇帝?看来徐判官是想去岭南体会一下生活了。”
那人脸色一变,顿时不敢再吱声,皇帝早以一个个血淋淋的事例证明,挑衅他的人必将血溅四方,这时李克良打断了两人,道:“难道诸位就打算这样看着庞师古嚣张?”
左神策军的文官武将都不吭声,来了个默认。
何芳舞向那面旌旗一指,冷声道:“这面汴旗就这样立在那里,立在十万关中子弟面前!今日郾城一战,我们的所作所为都会被史官记录,如果它不能在我们手中倒下,今后我们还有什么面目返回长安,站在高台上侃侃而谈?!”
没想到左神策军押军中尉鹿谏丝毫不觉得羞愧,竟然小声说道:“我这个押军做得够久了,让出来也是可以的。”
另一位中尉许弁没有那么无耻,但是也没有出声,押军是可以的,但是上阵打仗的话,那就有些强人所难了。
何芳舞气得七窍生烟,何家女人本来就暴躁,她又是格外不好的一个,当下一把撩起袖子,露出了雪白的手臂。
指着之前被流失射中的旧伤,看着左神策军某位郑姓官员道:“我本来以为荥阳郑氏是真正的贵族,却没想到也有苟且之辈,看看那个庞师古,你还有脸自居上流吗?”
几个磨蹭避战的世家子弟都面有愧色的低下了头。
牙城周围,到处都是尸体,从牙前台阶到旁边的土坡再到房顶,已经堆出了一道斜坡,垒尸及顶,血流成河。
整整三天两夜,超过四万汴人葬身郾城,照亮了那惟一仅存的旌旗,谁都知道,旗下的王者随时可能倒下,可是谁也不知道他何时会倒下,也许是下一刻,也许是永远。
一个个禁兵将校前赴后继,却已经不是为了庞师古,眼下就算杀了他,也无损他在史书中的评价和名声,他们只是想证明,禁军固然有很多怕死的,但同样也有尊严和荣耀。
有很多人怕死,也有很多人不怕。
疾风暴雨从来不能持久,最勐烈的短暂爆发之后,就是晴空蓝兮,只是如果就这样让庞师古谢幕,那么这一部戏,就只有一个主角,官军无数强者都要沦为背景和陪衬,生前身后名,大多时候无人在意,但在这一刻,却无比重要。
李克良终于拔出了佩剑,牙城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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