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少许,杜洪笑眯眯出来外堂。
卢勤软硬不吃,逼问道:“大帅如何打算?”
杜洪悲声道:“血浓于水,骨肉难割,自说送犬子质子杭州,贱内每日就以泪洗面,哭哭啼啼的叫人好生烦恼,杜某每天也寝食难安,官人儿郎们也都是看着犬子长大的,还请卢别驾原谅本帅再三,不能给别驾明确期限,但千万放心,董相公的要求,杜某不敢不从,这样罢,别驾先回杭州通情达意,请董相公再宽限几日,一月之内,某一定打发犬子上路。”
卢勤再三强调上命难违,杜洪却不肯松口,甚至流下泪水,抱着脑袋嚎声大哭,卢勤实在没见过感情这么丰富的封疆大吏,只好留下几句软硬兼施的话,动身赶回杭州复命了。
你道董昌为什么非要杜洪质子杭州?因为他准备称王了,他要拉杜洪上贼船,自称节度使和自立为王相比,哪个后果更严重,当然是不言而喻的,所以他董昌比杜洪还渴望盟友。
杜洪被蒙在鼓里,还自以为董昌是个厚道人。
送走卢勤,杜洪又多了几分自信,知道大祸降临的左梨却忍不住了,怒闯官邸,在武士的注视下,伏地规劝杜洪赶紧上表谢罪,与其质子杭州,不如质于长安,董昌狼子野心,连称帝的野心都有,你跟他混在一块,不是自寻死路吗?好好跟天子谈一谈,事情或可挽救。
杜洪不屑道:“左狎牙想得简单,不给昏君一点颜色看看,他才不会好好说话,道义只在弓弩射程之内,颜面只在剑锋之上,朝廷说你想造反,你最好真有造反的实力,如果我们有河东的实力,昏君敢征我入朝吗?说白了,那昏君也只是个欺软怕硬的孬种,何惧也?”
“教昏君吃到苦头,保管他以后皈依伏法。”
话音落地,众人放声大笑,之后左梨又在府门前拦住杜洪的马车哭劝,结果被恼怒的杜洪派兵丢到了一边,并且下令以后不准放左梨入府,奈何左梨多才多艺,你不让我见你,那我就让你见画,于是画了一幅全家老小被装在囚车里押往长安的工笔画,托人进献给杜洪。
此画极为写实,画中男女栩栩如生,外貌神情也是惟妙惟肖,恐惧和悲痛弥漫在画中,杜洪忍无可忍,终于大发雷霆,将左梨下狱关押,此后杜洪耳边听到的全都是顺心话了。
什么庙堂之上,朽木为官,奴颜婢膝之徒纷纷秉政,什么殿陛之间,禽兽食禄,狼心狗心之辈汹汹当朝,社稷已成丘墟,官军尚未进入鄂岳地界,就已经被鄂岳文武团灭了十几回。
长安,大明宫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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