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煮成熟饭强迫朝廷所得。
钱珝这话,言下之意就是说王建的这些官职使是非法的,是名不正言不顺的,就差明着骂王建据蜀作乱了,听到这话,王建额头青筋条条绽开,面色涨成猪肝紫。
钱珝后面站着的是周庠,他原是龙州司马,王建被下放到利州后投效了王建,深得王建器重,本身也是文武全才,虽然他对钱珝所言不满,但他向来敬重钱珝学问,当下见钱珝口无遮拦,就悄悄扯钱珝袖子制止。
钱珝却道:“拉我作甚,某说错了?”
周庠大窘,只能暗自叹气。
王建终于忍耐不住,瞪着眼睛冷声道:“钱法直,你说这些话是何意?”
钱珝长身而立,脸色肃然道:“汝为留后却不尊朝廷,如今朝廷大军讨伐绵州逆贼,汝不但不派兵相助,还为一己之私趁火打劫,妄图吞并邻镇,汝何意,谁不知?”
“你、你……”
趁火打劫这四个字仿佛戳到了王建痛处,王建脸色发白,双手颤抖不止。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王建曾经是个偷牛贼,如今发达了当然听不得跟打劫有关的字眼。
“砰!”
张虔裕一拳砸在身前案己上,起身争辩道:“钱法直,你想与我西川文武为敌?”
“钱某早日这厮是此等贼子,才不会来成都赴任!”
说完这话,钱珝转过身,望着上位的王建道:“钱某奉劝你一句,朝廷已遣蜀王为帅统四万禁兵压迫东川,凤翔行营与兴元行营相继并发,绵州逆贼早晚败亡,你何必冒着杀头的危险去跟朝廷争东川十二州?你难道不知道梓州是外戚何氏所在吗?”
“何淑妃与今上举案齐眉,你贸然进犯梓州,难道不怕天子问罪於你?”
“就算不为两川父老安生计,你也要为杨郡公身后节名着想,你做的这些事大逆不道,你百年之后又有何颜面见他老大人,你还是尽早打消这个主意,恭敬听从朝廷调遣罢。”
钱珝的确失望到了极致,连留后之称都免了。
他口中的杨郡公是杨复光,当年王建在忠武军任都校,随杨复光南征北战。
钱珝这一通话讲出来,听得堂下人人脸色发白。
王建的确尊重人才、善待文人,也正是因为这一点才忍着火气听到现在,但听到这几句却再也不能忍受,起身暴喝道:“来人,把这个目无尊上的老匹夫推出去斩了!”
周庠等人闻言大惊,正要劝说王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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