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脑中的一切记忆都不是假的，她不记得什么圣女，她只知道她叫江怜！
靳年轻轻抬手拂去她脸上的泪珠，动作轻柔极了。
江怜这才发现自己的脸上已经布满泪痕。
“我不知道！我只是江怜！我不是什么圣女！我也不想做什么圣女！”
她情绪有些崩溃的扑进靳年怀里，只是嘴里反复的说着。
“我不是圣女！我是江怜！”
靳年轻轻拍着她的背，安抚着她的情绪，任由她的眼泪濡湿了他的龙袍。
“你是江怜！没有人可以强迫你！只要你想！你永远是江怜！”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像是在拥着什么无比珍贵的人，不敢用力，生怕惊吓了她。
直到江怜哭的有些累了，双眼有些红肿，她才慢慢抬起头来，靠在靳年的肩上，任由他抱着自己。
“其实，我知道告诉你，你也会知道！但我当时脑子里什么都没办法想！我无法接受亲眼看见你倒在我面前的样子！”
“说来可笑！我活了这么久，竟然连我是谁都不知道！所有人都说我是圣女！可偏偏我什么都不知道！”
她颇为自嘲的笑了笑，目光有些无神的看着湖面。
“所有的一切都告诉我！我就是圣女！可我不信！”
她转头看向靳年，神情认真。
“难道我的一切记忆都是假的吗？我明明记得一切！”
靳年伸手抚上她的脸，指腹带了些薄茧，在她脸色摩挲着。
“你只需要相信自己！做你愿意做的事！没人可以勉强你成为谁！”
江怜抿了抿唇，好半天没说话，只是目光灼灼的盯着他。
“你是靳年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