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模样。
“皇上，科举时间已经定在明年开春后，通知这几日已经陆续下发下去了！”
陈宣无站了出来，背脊挺的直直的。
“嗯，新学府的消息也尽快下发，招收学员名单先交由宫太傅确认。”
“是！”
“皇上，登基大典的事宜已经准备妥当，时间也经由钦天监算过，定在新年当天。”
靳年只是轻声应下，没再多做回应。
陈宣无躬了躬身子，嗓音似乎有些虚浮，握着笏板的手，略有些颤抖。
江怜看出陈宣无的异常，没有开口，只是等着下朝后才靠近陈宣无，却听见几声压抑的咳嗽声。
“陈尚书！”
陈宣无像是被吓到一般，猛地咳了起来，江怜轻拍着他的后背，替他顺气。
过了好半晌，陈宣无才喘匀了气，脸色有些苍白。
“多谢江丞相！”
江怜回他一笑，只是将手轻轻搭在他的手腕处扶住。
“陈尚书，我扶您回去吧！”
陈宣无叹了口气，点点头。
“年纪大了，身子骨也越发不行了，也不知道还能在这里坚持多久！”
他语气里尽是叹息，像是不舍，又像是感慨。
江怜搭在他手腕上的手轻轻挪动，脉象虚浮无力，像是久病之人的脉搏。
“陈尚书为国为民，兢兢业业，这朝堂上可少不了陈尚书！”
陈宣无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胡子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的。
“未来是你们年轻人的，我已经来了，跟不上你们年轻人的节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