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兄，你怎么把乔恩伤了。”凌天籁抬手摸了摸他的龙尾，嗔了一句。
龙身一变，已然变成小小一条，落在凌天籁肩膀，龙头靠着她的脸颊。
凌天籁这才放松，她其实也不能确定龙少秋现在的意识是完全清醒的，好在对她是记得的。
凌天籁慌忙去扶乔恩，她唇角有血，脸色苍白，身子颤抖，却不知是惊惧还是绝望。
“乔恩，你没事吧？龙兄化龙时，许是损伤了记忆……”
“是么……”乔恩苦笑一声，“那他为何记得你？”
凌天籁一噎。
“即便失去所有的意识，可是他依然记得你不是吗？”乔恩声音悲切，看向凌天籁的眸光里有说不清的情绪。
“他无论怎样，有你就够了，哪里还需要我？”她退后一步。
“乔恩……”
“你为什么不让他杀了我？这样若是有一日，他意识清醒，也许会有一丝后悔……你为什么连这个机会都不给我？”她悲怒的开口，却踉跄着后退一步，转身跑开。
凌天籁僵在原地。
原本就沉甸甸的心情，蓦地更沉了。
如果可以，她宁愿龙少秋唯一记得的人是乔恩，但她不是龙少秋，她不能左右他的意识。
凌天籁偏头看着肩上懒懒休息的龙头，这只是一条小龙，一条与她很亲的小龙，却再也寻不到龙少秋昔日的影子。
凌天籁将它抱在身前，盯着它的眼睛道：“龙兄，你说我该怎么办？”
小龙眨了眨眼睛，将龙头探了搁在她的肩膀上，对她的依恋之情不言而喻。
凌天籁坐在岸边，望着澄净的湖面，突然心里便难受起来。
不知为什么……
一个人在岸边坐到很晚，再回来时，已是月明星稀。
若是平时，她会很快的去寻找师父吧，毕竟，看他生气，她心里也不好受。
可这次去说什么呢？
说她做错了，让他去杀了宫月夜么？
不，这本来就是一件错事，她不过是将错就错罢了。
不知道，该如何向师父开口。
认错不好。
不认错也不好。
如此的纠结。
闷闷的回到夕月阁，推开房门，身子蓦地僵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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