旋即唇角抬了抬，似心情不错。
“师父，您说我会不会是天女转世什么的，我总觉得自己很不凡！”凌天籁不由道。
帝泽瞥了她一眼：“说梦话？”
凌天籁盘腿坐起认认真真道：“师父你又不知道我前世，怎么就说我在说梦话，说不定我前世与师父有许多渊源，也不一定！”
帝泽捏了捏额角道：“想象力不错。”
凌天籁气闷：“师父，我们不会在很多年前以前已经成婚了吧，难道还有个遗落的小包子？不，说不定有好几个！”
帝泽脸色一抖：“为师以为，你该睡了。”想象力是不是太丰富了些？
凌天籁懒洋洋道：“真好啊……”
“什么真好？”帝泽看她有些满足的小脸，眼神柔和。
凌天籁偏头笑道：“和师父养一群小包子真好！”
帝泽：“……”
凌天籁不知何时睡过去的，总之只觉得很安心，空气中飘荡的如莲般的清香，伴她入梦。
帝泽却久久未动，良久抬手落在她的睡颜上，指尖滑过，缓声道：“最绝望是，你和我，没有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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