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莫封之间选一个，你会选谁？”
“没有那个如果。”顾倾落落大方的说道：“过去与现在，我能分的清楚。”
莫夫人脸上的笑容刷的变冷，“所以说，我才讨厌你。”
爱就爱，不爱就是不爱。
有什么过去跟现在的分别，假惺惺的，让人看了作呕。
“Delia，带她走！”莫夫人似乎已经忍耐到了极限，一秒钟都不想再看到顾倾了。
顾倾没等Delia说话，就主动站起来了。见了莫夫人，她都有些明白，为什么陆莫封会有那样的性格了。
应该是下午了，出门的时候外面有些冷。
顾倾看到外面守着的几个高大的外国人，有黑人也有白人，他们的腰间别着枪，目不斜视。
“Delia，你见过韩扬吗？”顾倾上了车，问道。
Delia嗯了一声，“见过几面，那个时候他跟洛常常在一起。”
反正已经要摊牌了，也没什么好顾忌的了，Delia索性跟顾倾说起了一些事情。
Delia有段时间跟韩洛是搭档，总能见面，连带的也见到了韩扬。
“我第一件见他的时候，差点将他误认为洛，他们实在是长的太像了。单单从容貌上来看，根本分别不出。”
“不过再看第二眼就知道，韩扬跟洛的差距太大了。他的身上仿佛天生有一种张扬的精神，有一个词怎么讲来着？就是形容古代的男人？”
Delia说的模糊，但是顾倾准确无误的说道：“侠义。”
“对对对。”Delia连连点头，“谁都知道这个世界是灰色的，每个人都会沾染上这种灰色。但是韩扬很特别，在一切灰暗与悲剧中，他整个人都是发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