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亡之城的那一刻，她就应该清楚了。
无怪乎希斯只找来了这么一些歪瓜裂枣的吸血鬼。
“我的天啦，这个地方如此沉闷，实力根本施展不开，存在的时间也短暂，十个小时都玩不上。”
“我讨厌回去，我要自由，我要呼吸新鲜的空气，我还要新的女人，啊，玛利斯，为什么你什么事都要管着我……”
火光中，一道庞大的红色身影坐在血肉祭台上，没有向一众人发起进攻，却开始了不断的牢骚。
这习性有点熟悉。
徐直眨了眨眼睛，他在虚空酒馆中见过这头恶魔，被玛利斯唠叨欺负到家的恶魔，卡尔。
但很显然，那是对方在虚空酒馆中刻画的不朽印记，和眼前这道恶魔君主分身并不是同一体。
“杀了他们，杀了他们，那个充满腐臭的女人，那个拿着棍子的小贼，还有那个一条胳膊的矮人……恶魔大人，在场的这些人都要死，都要死，一个也不要留。”
恶魔君主分身忽然转成一道冰冷怨恨的女声，接过了卡尔的喃喃自语，那是伊拉娅的灵魂，似乎在和卡尔共用着这道临时的分身之躯。
“聒噪的女人最可恶，闭嘴，你这个婊子。”
恶魔卡尔皱眉不已，发出大声的咆哮，他最讨厌抢话的女人，多嘴的女人，充满怨念的女人，喋喋不休的女人，伊拉娅似乎全部上榜了。
“当然，你的要求可以满足，我对你的祭品勉强满意，正好也出来透透风，但麻烦你闭上臭嘴，再说一句话，我就把你的灵魂捏死，连当魅魔的机会都没有。”
卡尔不满的说完，这才看向伊拉娅指向的仇人们。
“咦，这不是维德尼娜，我是卡尔呀，你似乎有点惨，我好像要干掉你了，对了，你老师山德鲁呢？”
被绑成粽子的维德尼娜睁开眼睛，仔仔细细的看了过去，她没想到还碰上了一个见过数次面的恶魔，恶魔卡尔。
在那个战火纷飞的岁月，这位跳的也是极欢，没想到大灾难之后，实力已经提升到这种可怕的程度，与对方相比，维德尼娜觉得自己就是乡下的土鸡。
对方的生命层次和形态已经与此前完全不一样，看了许久，维德尼娜才感觉出一点点熟悉感。
“嗯，怎么是你们这堆老家伙，一个个都混的这么惨吗？”
卡尔平视过去，这堆精灵和矮人们中间，他看到了好几个熟悉的身影，尽管有点苍老，与以前有一些区别，但大致都没走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