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跪在地上的榆枫广看着空空如也的双手,将双手紧握,抚于胸前,喃喃地说:“我的妻子——”
茶四街的盐泥婆婆伏在血水里,一只黑、一只蓝的脏手保持着抚按格枝奕绿前胸的奇怪姿势,如同黑泥铸就的泥塑一样,再无声音和气息。
格枝奕绿化为一滩血水,血水顺低处而走,遇缝隙而进,流向莫名的地底深处。
而茶四街的盐泥婆婆,用她的生命和最后的巫术,成全格枝奕绿的血誓。
“娘亲!——”榆枫宏绝望地惨叫,跪在地上,双手捧起一滴滴血水:“娘亲,你怎么啦,你怎么就不见了?!”
榆枫广缓缓地揽过榆枫宏,捧起他的泪脸:“你不能哭,不能流泪,哪怕是死,我们也不能让人看轻了我们!”
榆枫宏喃喃地摇头:“娘亲她——”
榆枫广艰难地说:“你娘亲她去了天国,她以生命求得天神保佑她的孩子。宏儿,记住你今天受的苦,这些苦,将会照亮你未来的路!”
榆枫宏擦去眼眶中快要流下的泪水,坚决地点头。
突然,血盐池边一个年老的贱奴反映过来,他刚才见证了一种从远古神洲大陆流传、在戎洲南大荒仅闻其名而从未见过的残酷巫术,他惊慌失措地叫喊起来:“血咒!她们刚才是黑巫的血咒!”
血盐池的众人惊慌起来,不安地嚷嚷:
“天啦,我们刚才不应该吐她唾沫的!”
“天神啊,饶恕我们吧,我们不应该吐君主唾沫啊!”
见证了格枝奕绿消失的两族山民,突然如同见了鬼魅一样,伏跪于地,面向那暗黑流向低处和地面缝隙的血水,磕头如捣蒜。
澹台睿德也被格枝奕绿平空消失感到有些吃惊,又见众多的贱民惊惶失措,问刚率兵搜山回来跳下马的溪里光:
“什么叫血咒?那个疯狂的怪女人刚才还在大叫叛国言词,现在怎么就化为一滩血水啦?”
溪里光看看白石柱旁的榆枫广和榆枫宏,叹口气,答非所问:“殿下,您还是将榆枫废君主送往盟约塔吧,十六世帝当年允诺过不杀他妻与子的。”
澹台睿德干瘪瘪地说:“本王没下令杀他,也没下令杀他的妻子,是她们自行巫术而亡,与本王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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