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担忧问道:“你怎么了?”
苏锦暄下意识后退几步,尽量与他保持距离,逞强道:“没什么,受了点鞭伤而已。”
“为何会受鞭伤?是母后责罚你了?”贺承越一听,非常紧张,生怕她受了委屈没敢说出来。
“没有,就是为安晴挡了一鞭而已,并无大碍。”苏锦暄连忙解释,其实她并不在乎自己身上的伤,真正让她心伤的是今日皇后的话。
“都受伤了!还无大碍?”见她逞强,他十分心疼,紧接着从衣中掏出一瓶金创药,递到她手中,吩咐道:“回去将它涂到伤口上,很快便能恢复。”
苏锦暄没有接受,反而将药推回去,轻声道:“你还是拿给安晴吧,她伤得更重。”
随后她不再与他多说,转身离去,他再次追上,愧疚道一声:“对不起,是本王连累了你。”
苏锦暄停下脚步,认真地看着贺承越,应道:“殿下千万别这么说,为安晴求情这事是我心甘情愿,她着实是个可怜人,殿下日后可要好好待她。”
“安晴这事,本王自有安排,你就别操心了,把药拿着吧,回去好好养伤。”贺承越仍旧坚持将药塞给她,不容她拒绝。
“多谢殿下好意。”苏锦暄这回乖乖接过药瓶,真诚道谢一声。
“走吧,本王送你出宫回相府。”贺承越贴心提议,随后带着她出了宫。
回相府之后,苏锦暄变得沉默,一直处于忧思之中,反复回想着皇后的那一番话。
似乎一切都在她的一念之间,若是走错一步,危及的便是他人的一生,这让她如何是好?
苏锦暄心情烦躁,不愿再多想,索性坐到书案前,拿起那幅尚未完成的画作,观摩起来。
画中是个俊美男子的近照,他相貌堂堂,一袭青衣风姿凛凛,一身浩然正气。
恕丽走进闺房,来到书案前,看着苏锦暄手里拿着毛笔,却靠在书案上托腮,陷入沉思。
恕丽低头一看,随即发出一声惊叹:“哇!这画中男子可真像王爷,小姐这是您给王爷备的生辰大礼吗?”
苏锦暄缓过神来,低头看一眼画作,点头承认道:“嗯,原本是想画一副画像作为他的生辰之礼,可今日不知怎么,如何画都不满意。”
“无论小姐画得如何,王爷都会喜欢的。”
苏锦暄却不大认同,摇头哀叹道:“算了,还是不献丑了。”
她将画作收起,改变主意决定放弃。
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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