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妾吧。”
“哦？是吗。”
李晟将信纸还给了昭阳，昭阳如蒙大赦，却没注意到李晟的眼神一直放在她的身上，当她抬头的时候才发现他的目光太渗人。
她下意识的后退了好几步，却被李晟给捏住了下巴。
她眼神中惊惧明显，却强装镇定：“陛下…”
李晟笑了：“原来是你，既然你知道了，那就留在宫中吧，没事别出去乱跑了。”
看见他脸上的笑容的时候，昭阳从脚底往心口处都觉得发凉。
她这才觉得自己好像从来没有看清楚过自己枕边的人。
“陛下，您不能动秦邵，若是楚娇知道了，会一辈子都记恨陛下的，再者说，楚娇不爱我兄长，她和我兄长在一块也不会幸福的！”
昭阳鼓起勇气将话说了出来。
“那不关你的事，你管好你自己。”
李晟冷漠的态度与以往都不同，她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
他松开她的下巴，她整个人瘫倒在地上，看着他往出走。
“陛下！
你心里的那个人，是不是她？”
她忍了好多年，可她就是想问。
李晟顿住了脚步：“管好你自己。”
他走了，门外也派人看守了起来，昭阳从地上爬了起来，她知道自己是再没有办法出去了，想要送消息出去也是难上加难。
至于，他的答案。
其实她都明白，只是，想要从他的口中得到一个确切的答案。
她知道帝王妻妾成群很正常，她也能接受他去别的女人那里。
只是没有办法接受，他的心，远在千里之外，同她貌合神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