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楚晴开始大口大口的呕血，褥子上，她的嘴上全都是鲜血。
“陛下，臣妾对不起你，没能好好的养育你的孩子，可臣妾真的爱你，臣妾只想问一句，你到底有没有爱过我。”
她的气息太弱了，弱到好像下一刻人就要没了一样。
姚驰始终站在那里，没有蹲下来。
“爱过。”
他道。
楚晴笑了，陛下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温柔的，唯有对着她的时候，是冷冰冰的，好像一个冰块，这个冰块她这么多年她都没有捂热，想来，也是很可悲了。
“无论，是不是骗我的，臣妾有陛下这一句，臣妾也满足了。”
她伸手抓住他的手，姚驰这才走了过来，牵着她的手，她已经没有多少力气抓着他的手了。
但是如今能摸着他的手，她亦然是很满足的。
她握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脸上，温热的泪混合着血液在脸上：“陛下…陛下…如果有来世，臣妾愿做你身边的一方树木，常…伴君侧…”
她的手无力的放下了，她微弱的喘息声也不见了。
屋内好似一个针尖掉下来都能够被听见。
“她死了，为了我。”
姚驰说道。
楚娇从他的语气中听不出来什么，但是两个人这么多年，也算是风风雨雨走过来。
楚晴虽然对她不怎么样，但是对姚驰是极好的，无论是在前朝还是后宫，都对姚驰尽心尽力的帮忙，可姚驰对她，恐怕从未爱过。
从前楚娇恨她，她让自己失去了母亲。
她总想要了楚晴的命，可是现在她真这样突然就没有了。
楚娇的心中不但没有快感，反而有一丝的沉重在里面。
皇后没了。
对外只能说是身染恶疾，突然离世。
“刺客在哪。”
姚驰的手始终没有离开楚晴的脸，看着她毫无生气的模样，他平静的问道。
只有楚娇知道他这平静之下是何等的狂风暴雨。
“刺客有很多个，如今抓住了五六个，现已经关押在大理寺中，剩下的都逃跑了。”
“好，很好，非常好。”
姚驰连着用了三个好。
“朕的御林军都是一群废物，这深宫之中也能进来刺客，护驾不周，先把御林军统领的脑袋给朕砍下来，然后在去取一些冰块来。”
楚娇在一旁静静地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