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外。
这个蠢男人，难道以为是她做的，对她又没有什么好处。
“然后大小姐一整天都没有出门，好像是悲伤欲绝。”红袖说着的时候还带着些揶揄。
好巧不巧楚涵偏走了过来，她本来就是急性子，忍不了这种话。
“我的事情轮得到你多嘴吗？”楚涵一脚踢过去，声音充满了火药味。
楚娇把人一把拽回来。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而且做了就是做了，何必借着我的由头？”楚娇面色坦坦荡荡。
楚涵一时脸红，昨天晚上如此私密的事情，她是怎么知道的？
她来不及仔细想，只觉得羞愧万分，简直没脸做人了。
“你很得意是不是？你觉得你赢了是不是？我告诉你，我绝对不会放弃的。”楚涵被这么一激怒，带着哭腔说道。
楚娇面无表情：“说完了？那就赶紧走别打扰我们母女。”
她对于她的小心思真是一点都不感兴趣。
楚涵的身子在原地颤抖，她受够了。
昨天她的脸都丢尽了，没想到还是被丢出来。
今天还被这个贱人嘲讽。
“我，我跟你拼了！”楚涵突然冲上来就要挠人。
红袖赶紧冲上来，两个人扭在一起。
红袖总是做粗活，力气还是稍微大一些的，抓住了楚涵的头发一个巧劲儿直接就将她的身子推到了石桌上。
石桌上还放着大夫人的药，这回倒好，直接碗都碎在地上了。
楚涵头发凌乱的坐在地上，差点没哭出来。
可是刚才掉在地上的药，却腐蚀着地面，被腐蚀的地方冒着黑色的烟，很明显是剧毒。
楚涵也注意到了这一点，她整个人都吓傻了，呆愣在原地。
刚才的药，是楚娇亲自煎的，这里头出了问题，她竟然不知道。
眼前的一幕让所有人都胆战心惊。
“红袖，你先把大小姐扶回去。”楚娇的眼神冷的摄人。
红袖不敢说话，扶起来楚涵，她的腿都软了。
二人也没在打起来。
然而最淡定的人是大夫人，在丞相府十多年了，什么腌臜事没见过，这种还不能算是最恶心的，看来最近她的身体有所好转又有人看不过去了。
“娘，是我不好，没有及时发现。”楚娇一头窝进大夫人的怀中，后颈发凉。
难以想象如果刚才不是楚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