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于正常人，而且很容易被嗜血欲望、怨气所掌控，就像是正常的僵尸一样，在晋升为飞僵之前都只知道杀戮，绝大多数厉鬼也是如此。
福伯这个恶鬼级的之所以保持正常灵智，是因为被风叔指点过。
肖章是异类。
此时答话的这个厉鬼并非异类，但他以及另外两个厉鬼的晋升却是因为肖章，减弱了很多副作用，所以保持着接近正常人类的智商和情商。
嘶，嘶……
吼……
十二个恶鬼蠢蠢欲动，但却因为忌惮肖章的实力而强行压制着。
这让另外两个厉鬼也有些蠢蠢欲动，他们其实稳稳立于不败之地，因为肖章不可能做到秒杀他们，所以他们只需要在外围窥伺肖章和恶鬼的战斗，就能够从恶鬼的身上吸取到精纯的鬼气、阴气。
而如果肖章在和这十二个恶鬼的战斗中受伤，那他们也不介意杀了肖章然后吞噬肖章的血肉、灵魂。
两个厉鬼保持沉默，死死的盯着肖章蠢蠢欲动。
“你叫什么名字？”
肖章不为所动，反而是轻声问了起来。
“我是谭成。”
谭成在说完之后略微等待，却没有看到肖章脸上的表情变化，有些遗憾的叹了一口气。
“你很有名气吗？”
肖章察觉到了这一幕，好奇的问了出来。
“哈哈哈……略有薄名而已。”谭成摆了摆手用不值一提的语气说道：“也就是之前在香江混了一些名气，道上的人都很给面子叫我一声大哥。”
“哦，社团大哥啊。”肖章抱着剑柄拱手道：“久仰久仰。”
“好说好说。”谭成干咳了一声正色道：“这位小兄弟武功高强，应该已经达到了罡劲的水准了吧。”
“差不多吧。”
“厉害啊，想当年我手下也有一些高手，但却没有一个能够达到罡劲的，只有两个丹劲帮我趁着场面。不过我本人年轻的时候也学过武，所以知道成就丹劲和罡劲有多么难。”谭成拍起了马屁说道：“小兄弟这么年轻就有如此境界，必然是传说里万中无一的练武奇才，实在是令人佩服。”
你要是这样说的话，那我就想多听一会了。
不过肖章转瞬就打消了这个念头，因为他的时间并不多，鬼蜮里的时间流速和真实世界不同，而且不是一成不变的。
他就算是有长生不老的能力，可外面还有一大摊子的事情等着他去做呢，如果晚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