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
“方哥，吉尔先生到了。”
方渚的助理是个男生，戴着复古的黑框眼镜，长的有点木讷，助理对方渚恭敬道。
吉尔是方渚的新经纪人，方渚之前的经纪人突然死亡，到现在还没有结案。
吉尔很忙，今天的会面也只是和方渚的第二次会面，索性方渚本身已经是大明星了，不需要吉尔怎么操心。
比起经纪人，吉尔更像是一个精明的商人，吉尔小眼睛里闪过一抹锐光：
“看新闻了吗，你的第一名要不保了。”
方渚懒懒地抬眸，看了半空的投屏一眼：“排行榜五年一次筛选，上面永远不缺第一。”
“这是你的荣誉。”吉尔显然是一个想要抓住一切有利东西的人。
方渚垂着眸子，清理着手腕上贴着的纹身：“这荣誉也没什么意思。”
单人闯关排行榜第一对于星际军校生代表着什么，就算是不关注这个的居民都能猜到。
方渚当年之所以能得到这个第一，几乎全星际都知道是什么原因。
单人闯关排名第一的方渚却是以医学专业毕业，现在是一个娱乐明星，这是因为方渚的精神力极其不稳定。
方渚每次闯关都选在他精神力达到巅峰期的时候，这才有了现在的单人闯关排名第一。
方渚的精神力阀值曾让无数人惊艳，就连帝国顶层的科学家都对他有兴趣。
可惜随着方渚的年级升高，他的精神力再也没有达到那么高的临界值，反而最高临界值会逐渐变小。
如同星辰聚变消散，只在宇宙里留下那么片刻绚丽星云，便再也没有之前的盛景。
休息室的气氛莫名地有点怪异，方渚的小助理默默地低下头。
吉尔显然不想轻易放过这件事情，他食指点在排在第二的乱码上：“这个人你知不知道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