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这个。”
晚翠手里拿着一捧花。
墨绿绸条的映衬下，娇艳的红色花瓣相互簇拥，像是把春都呈现在某个人面前。
捆着花枝的方式太熟悉，晚翠瞬间就想到了一个人。
“小姐，这是……”
林清音放下书，站起身。
她向外走，路过晚翠的时候抽出一朵花捻在指间：“肖佑之，他越界了。”
颜府的隐蔽小屋中，晨光在地板上落下温暖的轮廓，一个女孩的剪影被投入屋内。
林清音踏入屋子。
楚俞身子靠着墙，他疲惫地抬起眼睛，视线落在林清音脸上，然后缓缓下移，看到了她手里的花。
他眼睫动了下。
林清音启唇：“肖佑之去了无忧国。”
这是她第一次提及外界的事情，但这句话，给了希望又有绝望。
一个人活着，那另一个人估计死了。
楚俞闭上了眼睛，声音沙哑：“那片杜鹃林里，还有一座小木屋，颜颜你应当没去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