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音认真打商量：“所以，我们要不要清算一下系统世界内的事情？”
零零肆：……
零零肆“噌”的一下退出很远：“什么世界！什么事情！我不记得！”
察觉到自己的反应有些不妥，零零肆清了下嗓子。
他双手掸去衣袍之上的灰尘，长袖仙气飘飘的流动。
虽然他也不知道衣袍上有什么灰尘。
零零肆双手背在身后：“在这里，你打不过我。”
“行趴。”
林清音淡淡应了一声，没有继续逗弄零零肆的兴趣。
她不也想把人惹急了。
心里的黑名单先列着好了。
反正这次来系统空间的目的中，零零肆的存在可有可无。
唉呀，蠢蠢需要加油啊。
林清音打量着系统空间，虚弱道：“你们这里比我待的地方好一点。”
“你待在哪里？”零零肆问道。
他心里很在意这个答案。
对于病毒掌握的越多，对杀毒就更有帮助。
病毒和其它宿主不同，其它宿主结束任务后会回到系统空间。
可是在上一个世界结束后，与下一个世界开始前这一段空白时间，系统很难捕捉到病毒的灵魂。
她突然消失，又在下一个世界突然出现，重新恢复与系统的连接，系统规则都没能让她在系统空间中转。
不过这对他来说是好事就是了。
“一个黑漆漆的地方。”
病毒似乎不愿再多说了。
零零肆看着林清音虚弱的模样，心里有了计较。
系统空间岂是你想来就随便来的地方！
“不过你们系统空间空荡荡的一片，不比黑漆漆的一片好多少。”
零零肆冷哼一声，他打了个响指。
空间的景色变化，变成一片无边无际的白色花海。
林清音摘下一朵花，花瓣层层叠叠，如雪如云。
一缕微风吹过，洁白柔软的花瓣随即化作白色烟云飘入风中。
零零肆抖了抖衣袍，仙人风骨模样。
“看也看了，那么便开始下一个世界吧。”
“不急。”
林清音轻甩一下手，将缠绕在指间的云烟甩散。
花海中央有一个类似操作台的东西。
林清音穿过如海繁花，慢慢走到天道显示台前，指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