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嘴上答应的快，手上拿起一本书，往花辞树旁边坐了坐，脑袋枕在花辞树肩上。
太甜啦！
大魔王好甜！
系统空间里的零零肆咧嘴，露出姨母笑。
放我出去！
辣鸡！
病毒！
病毒病毒！
零零肆在系统空间里弱弱地抱住自己。
它已经被病毒单方面关了一个多月了。
就时不时地看病毒和大魔王撒狗粮。
他命好苦！
病毒不理他，天道是个傻的。
他和谁交流？
辣鸡病毒！
零零肆被气得没力气。
小姐姐！
漂亮小姐姐！
漂亮优雅小姐姐！
无人能及的大小姐！
你是天上地下最漂亮最厉害的小姐姐！
啊，好累。
“你在系统空间中不学习的吗？怎么只知道聊天？”
零零肆眨巴眨巴眼。
为什么一开口就要提学习！
你学习好又被哈仏医学院发现了不起啊！
“蠢蠢，没人会一直陪你的。”
林清音眼神忽然苍凉。
零零肆恍惚了一下，他想起了爹爹和零拾。
“但是知识会。”
说这么多还不是为了让我学习！
“一个不思进取的系统真的不会被淘汰吗？”
当然不会！
他可是特别编制的系统！
最早的！最伟大的！
“最早的？”
零零肆一梗。
他离开时管局很多年。
已经不知道时管局现在的系统都是怎么样的。
他哼了一声从虚空中掏出一本书。
看就看！
学就学！
零零肆赌气般的翻开一本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