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价是七十万，林清音拒绝了。
“你不是缺钱吗？”
作为立志要杀毒成功的系统，零零肆觉得自己有必要搞懂病毒的思维方式。
病毒想要进赛车圈，就必须有足够的资金，起码可以保证她能够改装出一辆高性能赛车。
钱太少？零零肆觉得不是。
那是什么呢？没有时间？可是逃课出来上网的人会没有时间？
“你怎么不回答我？”
“我为什么要回答你呢？”
语气轻松懒散，脸上笑眯眯的，但姿态却嚣张至极。
这不是在扮演舒知夏，根本是属于病毒自己的模样。
零零肆气得抿紧唇：“你……这是作为宿主的义务。”
“义务？”
零零肆邪恶一笑：“对，义务。”
林清音笑了。
“第三十七条第八款，对于系统内每一世界，若宿主需要，则合同执行系统需要向宿主提供一份援助，包括但不限于天赋加成、奇珍异宝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