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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也是直接调侃起宁远来了。
只不过宁远却是不以为意,反而是看向了这钟意权手中的那副字来。
不得不说如今的钟意权自从从龙城中离开以后,确实是有些放松了。
也是一个老人,带着一个旧时代的产物挣扎了这么久,好不容易解放了。
又怎么可能还苦熬着呢?
只不过从那副字帖中宁远却是看到了一些不同寻常的东西,只听得他对着钟意权说道。
“没事也是可以来拜会拜会钟爷您的,说来钟爷您这副字倒是有点玄妙了,笔风倒是颇有拳法真意。”
“可是最近有所得?”
而听到这话,钟意权却只是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无非是拳法上有所体悟罢了,算不得什么,人老了,这功夫再精尽又有何用?”
“说来也是有意思,当初在龙城这不得寸进的拳法,到如今倒是又有所进展了。”
“只不过也就那样了,血气已经开始衰败的我,你所想的那般境地我还是难成的。”
“哪怕是如同李秋远那样昙花一现都做不到。”
“可惜咯,只是不知道活着的时候能不能再看到你小子真正踏足那般新天地。”
说到这时,钟意权也是看了看如今的宁远,眼中充斥着期待。
说起来宁远在总结出李秋远破境之后的心得之后,他对钟意权也是没有藏私的。
毕竟一人之智短多一个人体悟也能让宁远多一些参考,更不用说钟意权本身也是宁远内练法的给与者。
所以宁远自然当饮水不忘挖井人。
只不过很显然,得到方法的钟意权虽然大为惊叹,可终究是没有办法试着凝聚气血。
这也是宁远无奈的地方,毕竟这条路就宁远所知,踏上实在是太难了。
一人探前路,终究有些孤寂,不过宁远也只是有些惆怅而已。
面上却没有显露,毕竟这种结果他也是早有猜想的。
只是笑着说道。
“这条路行不行得通,以及我能不能走成都尚未可知,钟爷你也别对我期待太高。”
可钟意权却没有搭话,毕竟这样一个在如此年纪便赶超自己的小子,说这样的话属实是在抽他的脸一般。
他只是将手中的毛笔放下,然后说道。
“说说吧!到底什么事?是哪个社团那里要我卖卖老脸去摆平还是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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