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索的问题。
“含江当地有什么比较靠谱的夜校？西郊的含江私立大学如何？”
问题下面是寥寥几个回复。
我的老家就在这个屯：“谢邀，人在菲律宾，刚下飞机，本人国际航空航海学院毕业，建议不要在含江读夜大，屁事很多，用处不大，如果有能力，最好多花几个钱，去新海市读更加正规点的私立大学。”
承德成人教育：“不邀自来，楼主如果想要了解更多和成人教育有关的问题，请点我头像。承德教育是含江当地最专业的成人大学，可以帮助你进入优质精英人脉圈，系统学习管理知识，挖掘新的商业机会……”
不存在的人：“含江那么多夜大，你偏偏问了一个最不靠谱的，我给你一个忠告，随便报那个夜大都行，但千万不要去含江私立大学。”
在第三条评论下面，还有一段雯雨和不存在的人之间的对话。
追问：“为什么不能去含江私立大学？这所学校不给发毕业证吗？”
不存在的人：“发肯定会发，就看你能不能活到毕业了。你是从什么地方看到的这所学校？据我所知，这所学校应该快要经营不下去了。”
追问：“我有张这个学校的学生证，学生证上写着我的名字，我以前应该在那所学校里读过书。”
不存在的人：“不可能。”
追问：“真的，我没有骗你。我不记得自己在那所学校里看到了什么，但我知道从那所学校出来之后，我的左眼就开始看到很多难以忘记的东西。”
不存在的人：“我没空听你编故事，匿了。”
追问：“我没有编故事！”
追问：“在不在？你还在吗？”
追问：“好吧，看来你真的不见了。我说的都是实话，从那所学校里出来后，我的生活变得完全不同，那所学校是我改变的开始，现在我要回到那所学校找出真相。”
不存在的人：“真相是什么很重要吗？”
追问：“你居然还在？”
不存在的人：“如果你没有撒谎，那我就更不建议你去那所学校了。”
追问：“为什么？”
不存在的人：“你知不知道那所学校还有另外一个名字？”
追问：“什么名字？”
不存在的人：“它也被叫做通灵鬼校。”
看到这一幕，陈歌直接站了起来，他双瞳缩小，紧紧盯着屏幕。
“通灵鬼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