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还是第一次。
她脑子里有点乱乱的，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眼神闪躲，不敢看他。
身子一再地往墙壁里缩。
可惜，已经缩不进去了，她又不会穿墙术。
“别扭。”帝烬天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致沙哑，带着几分隐忍，“你最好不要挑战我的忍耐力。”
他可不能保证，能够忍得住。
毕竟。
怀里的可是他真心喜欢了许多年，疯狂渴望了十年的人啊！
星雾果然立刻不动了，乖得很。身为一个神医，对于人体构造、男女之事，多少还是有些了解的。
“阿烬啊，你先冷静一下。”
“冷静不了。”
“……”
“师父喜欢我么？”帝烬天步步紧逼，“不是师徒之间的喜欢，男女之间的那种。”他特意强调。
“能给我点时间考虑下么？”星雾很认真的思考了一下，发现自己回答不了。
不喜欢么？
可帝烬天很特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