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臣……罪臣……”
听到上官麟这般有意无意的嘲讽,一时间,富保只得低垂着头,头上冒着虚汗,再不敢多说一句话来。
“檐相臣啊,还跪着作甚,朕不是让你起来了么,起来吧,这砖地之上,甚是寒凉的很,莫跪着,回头得让寒气侵了身子。”
帝座之上,上官麟似是还顾念着君臣情分一般的劝慰道。
“老臣惶恐,老臣有罪……故而,不敢起来。”檐冀只闷声颔首回道。
“哦?檐相臣怎么就惶恐了,又何罪之有啊?”上官麟遂白了一眼檐冀故作不解地问道。
“富保乃是老臣的门生,又是因着老臣举荐的缘故,君上才赐予了陕甘总督一处的职衔,现下富保非但在其位不谋其政,反而还作出一系列伤天害理、令人发指的龌龊事儿来,实属老臣督下不严,管教不善之责。”言及如此,檐冀不由得耷拉着脑袋,垂丧着自己个儿的脸应下声来道。“故而,老臣有罪。”
“豁,檐相臣倒是明白的很啊,不过,朕也没打算追究相臣你的责任,更别说定爱卿你的罪了,爱卿你又何故这般?”
言及如此,上官麟故作君臣情深的好心宽慰道。
“即使君上未曾怪罪到老臣的身上,也没想着定老臣的罪,更没有传召老臣前来,可老臣还是要来,富保是老臣的门生,老臣作为他的恩师,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纵使君上不计前嫌,而老臣却不能坐视不理,因为老臣于自己个儿的内心深处,难以心安。”檐冀又颔了颔首道。
“这么说,檐相臣此番负荆请罪前来,可是要将富保父子二人的所有罪行一并给揽到相臣你自己个儿的身上来?”
帝座之上,上官麟眯着眼故作不解的望着檐冀问道。
“是,也不是。”檐冀见状只笑了笑道。
“哦?这……怎么说?”上官麟望着玉阶下的檐冀,故作好奇道。
“富保父子二人,作恶多端,实乃该死,老臣自知自己也无力替他二人开脱,纵使老臣有心要替他二人开脱,怕是那陕甘一处的黎明百姓,也绝不会应允。”
言及如此,檐冀遂一脸大义灭亲的样子回道。
“那檐相臣今日此番前来,既不是替富保父子二人开脱,那所来为何啊?”上官麟眯着眼睛故作不解的问道。
“老臣今日为何前来,君上已然是了然于心了,不是么。”
那檐冀却也不再同上官麟兜圈子,只冷哼了一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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