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
哪怕只是有点。
顾少卿的声音就在那时传来，问她：“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问我？”
凉栀怔了下，跟着道：“我……没有啊。”
顾少卿揽着她的手臂紧了紧，说：“凉栀，我不是那么好骗的，你有心事，而且跟我有关……或者，也跟沈烟疏有关。”
凉栀咬着唇，瞬间不知道如何说是好。
顾少卿说：“凉栀，我不管你心里怎么想我跟沈烟疏的关系，但我能跟你解释的，已经解释了，我只希望你相信我！”
凉栀说：“我是相信你的……”
但是我，不相信我自己……
顾少卿说：“我要的相信，是完全的，圆满的，我知道现在的你很难做到，但我不着急，我愿意等待，我也会用我未来的行动告诉你，我是你值得的那个人……当然，你也同样是我值得的那个人……”
凉栀抿着唇，心里有点愧疚，她转过身来，昏暗中，对上了顾少卿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