伤痕。
林凌的心脏猛地一跳，再次被他强横的心镜压制了下来，皱眉道：“有些疼，军师，你轻点。”
“我问你这伤口是怎么回事！”华长风丝毫没有松手的意思，一双眼眸如幽寒的深渊冰泉。
“之前与那贼人搏斗时留下的吧？刚才从楼梯上摔下来，怕是触碰了伤口，流了点血。多，多谢军师关心……”林凌努力用正常打猎人的力气努力地挣脱着华长风的手掌。
伤口不似新增，但有新鲜的血液溢出，林凌的这个解释无疑毫无破绽。
华长风缓缓放开了林凌的拳头，沉默了片刻，再不管他，转身用同样的方法将老吕叫醒了过来。
接下来的整个下午，林凌和老吕被关在二楼的房间内，华长风从一楼到三楼，来来回回检查了无数遍，问了林凌和老吕许多关于前些天养云阁内遭遇贼人的细节。
关于细节，林凌和老吕早就对好了口供。有林凌这个智慧高绝的智囊在，就连华长风问的几个细节，他们都能够对答如流。
该知道的回答，不该知道的完全回答不出来。
直到黄昏夕阳之时，华长风这才心事重重地离开了养云阁。
这一个下午，他终于能够确定，这世上知道那八句话的人，只剩下了他们三人，至于宫云洛……
不知道能不能活过今天晚上。
老吕和林凌吃过随意的晚饭，各自惊魂未定地早早回房休息了。
烛光幽暗，林凌安静地躺在床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悬着一整天的心终于缓缓落了下来。
夜深人静，林凌从怀里悄悄地掏出了一张被烧去了一角的纯白宣纸。
“玉镜真人留下的线索吗？还是得由我林凌来解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