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就虚弱。
总归这个时候，周云曦的面色越发苍白起来。
“你出去，我想静静。”
周云曦的声音很轻，似乎有气无力。看周云曦这个样子，徐宁张嘴便想要再说什么，但周云曦并未给她机会继续说话，直接拉过被子将自己的脑袋盖住，摆明不愿意听下去。
见状，徐宁也只好轻叹一声。
又过了好半晌，才又道：“小姐若是不愿，我可以帮小姐去做。”
此话让周云曦身子一僵，拽着被子的手不免再度缩紧了几分。可即便如此，周云曦依旧没有开口的意思。
“小姐，徐宁告退，您好好休息，一定要养好身子。”徐宁喃喃的说着，也不管周云曦听不听得见，“您对我有再造之恩，宛如我的再生父母，我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出事的，哪怕，要我的命……”
后面这句话徐宁说的极轻，便是周云曦也只听得清楚一个大概。旁的，周云曦则听不分明。
“小姐。”徐宁这一次虽然声音很轻，但足以让周云曦听得清楚，“徐宁替您不值。”